纵览客户端讯 正值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近日,河北工业大学能源与环境工程学院“重走长征路”红色研学实践队自天津启程,跨越六千八百公里山河、纵横十余省,开展为期十四天的“寻迹·铸魂·接力”实践活动。
实践队走进贵州遵义,踏访红军山烈士陵园、遵义会议会址与娄山关战斗遗址,在青石台阶、灰砖小楼和雄关险隘之间,一步步走近那场关乎中国命运的“伟大转折”。一路行走,队员们心中揣着一个问题:绝境之中,一个政党靠什么实现逆转?而这逆转的力量,在今天又将如何被接续?
红军山上:316级台阶,仰望信仰铸就丰碑
1958年,遵义市人民政府在红军山修建红军烈士陵园,将散落在各处战场遗址的烈士遗骸集中迁葬于此。红军烈士纪念碑上“红军烈士永垂不朽”八个金色大字由邓小平同志题写。“以前在课本上读到‘牺牲’两个字,今天站在这里,才真正感受到它的重量。”实践队成员陈笑琪说。

北面山坡上,邓萍烈士墓静卧于苍松翠柏之间。这位红三军团参谋长是长征中牺牲的级别最高的将领,牺牲时年仅27岁。队员杨馨茹说:“27岁,正值青春。他把最宝贵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这里,去奔赴一个他无法亲眼得见的黎明。而同样正值青春的我们,更应当接过这份沉甸甸的托付,把对历史的致敬,化为学习中的每一次执着。”

“红军坟”前致敬不绝。长眠于此的红军卫生员龙思泉,因在长征途中为当地百姓治病而贻误了随部队转移的时间,被反动派杀害。然而,乡亲们世代守护他的坟茔,尊他为“红军菩萨”。“所谓‘军民鱼水’,不是书本上的修辞,而是老百姓用一代又一代的守护,把这句话刻进了土地里,刻成了信仰的一部分。”实践队员张朔浩说。
纪念馆内:灰砖小楼里,听见历史转折的回响
遵义会议陈列馆序厅,遵义会议20位参加者的圆雕群像迎面而立。遵义会议在党的历史上是一个生死攸关的伟大转折,事实上确立了毛泽东同志在党中央和红军的领导地位,开始确立以毛泽东同志为主要代表的马克思主义正确路线在党中央的领导地位。在最危急关头,挽救了党、挽救了红军、挽救了中国革命。队员们驻足凝望,明白,所谓“转折”是这群平均年龄34岁的革命者,在至暗时刻敢于直面失败、纠正错误,重新选择正确道路的政治自觉。

最令队员们挪不开步的,是一份份字迹潦草的会议电文和作战命令,上面写满了焦虑、争论与求索。那些涂改的痕迹、不同笔迹的批注,像极了今天的学术讨论,只是每一笔画下去,都牵动着千万人的生死。
实践团老师邢银士细细辨认着泛黄纸页上模糊的墨迹:“原来伟大不是天生注定的,是在一次次试错、一次次实事求是中磨出来的。”

从会址的转折瞬间到陈列馆的制度求索,队员们找到了第一层答案:逆转的力量,来自敢于直面错误、独立自主作出正确选择的勇气。
娄山关上:雄关险隘之巅,读懂“而今迈步从头越”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忆秦娥·娄山关》
娄山关位于大娄山脉中段,自古被称为黔北第一险隘。1935年,中央红军曾在此两度激战并取得胜利:第一次娄山关战斗为遵义会议召开创造了有利条件,第二次娄山关大捷则开启了长征以来首次大捷的序幕。

“从前只在语文课上背过的句子,今天站在真正的战场上读出来,每一个字都像在敲打心脏。”实践队员司涵说。
从红军山的牺牲铸碑,到会址的转折抉择,再到娄山关的胜利检验,“伟大转折”的完整图景终于清晰——它始于信仰的坚守,成于纠错的勇气,验于胜利的实践。

“那段转折的接力棒,已经递到了我们手里。”实践团成员表示,作为能环学子,愿将遵义会议“坚定信念、坚持真理、独立自主、团结统一”的精神内核,化为专业学习中的每一次求索,把红色基因融入守护绿水青山的使命担当。走好这一代青年的长征路,不负热土,不负青春。